‘总之周海陵的商业能力没问题，商业斗争的能力就不怎么样了。’
‘也有可能是他对我不上心，不，他应该就是对我不上心而已。’
‘啊？’
‘毕竟周海陵前段时间不还说要算计自己全家，把他们都弄死，然后自己掌握周氏嘛。’
‘听上去也不像是没有商业斗争能力的样子。’
‘这，这样吗？’系统总觉得有问题，又觉得沈瑾安的话好像是挺有道理的。
沈瑾安点头，带着周海陵写好的策划上楼去找沈瑜。
结果出门就遇见了秦行。
秦行邀请沈瑾安一起上楼去找沈瑜，沈瑾安鼻子不是鼻子，眼睛不是眼睛的跟他一起上去了。
两人把策划都交给了沈瑜。
沈瑜看了一遍。
秦行的和沈瑜预想的差不多，非常完美。
至于沈瑾安的......
沈瑜皱眉，看向沈瑾安，问，“小安，这是你写的？”
沈瑾安点头，“是啊，哥我写的怎么样，是不是很厉害？”
第26章
是很厉害。
就是厉害的过头了。
厉害到......不像是沈瑾安自己完成的了。
不过他看着沈瑾安那副笑着的，看上去很开心期待的表情，沉默半响，终于是没有说话。
如果是之前，他大概是会直接戳穿沈瑾安，比如问他几个策划上面的细节，问沈瑾安是怎么想的，很容易就能戳穿，然后教训他不应该做这种事情。
但是现在，他看着沈瑾安的那张脸，沉默半响，想着反正本身也没有想过让沈瑾安真的来公司怎么样，做出什么成果来。
假的就假的吧。
于是他假装自己没有发现沈瑾安的问题，按照沈瑾安交上来的策划，表扬了沈瑾安。
还试图讲解一下其中的内容，让沈瑾安稍微理解一些。
沈瑾安心不在焉。
秦行的那篇，则是更加客观的评价了一下，只是确实，他完全没挑出什么问题来。
就算是他自己动手，也不会比秦行的好很多了，还是因为他对于这个项目更加了解。
无论是眼光，前瞻性，还是后面对于市场方向的预测把控，都很完美。
沈瑜看向秦行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带了些欣赏，不过完全没有夸奖他之类的意思，问了两个问题就算结束。
毕竟秦行也不是小孩子了，他正常工作的时候，并不觉得自己应该随时夸奖自己的下属，给自己的下属提供情绪价值。
秦行也完全不在意，眼神虽然还注视着前方，但其实注意力都放在了沈瑾安身上。
被沈瑾安撇了一眼。